吕祖曰:周天非以气作主,以心到为妙诀。若毕竟如何,周天是助长也。无心而守,无意而行,仰观乎天,三百六十五度,刻刻变迁,而斗柄终古不动。吾心亦犹是也。心卽璇玑,气卽群星,吾身之气,四肢百骸,原是贯通,不要十分着力。
白话
原典以“吕祖曰”开篇,接着说:周天并不是以气作主,而是以心到为妙诀。若是总要去追究究竟怎样,那周天就成了助长。无心而守,无意而行。仰观于天,三百六十五度刻刻变迁,而斗柄从古到今不曾动过。我的心也是如此:心就是璇玑,气就是群星。我身之气,四肢百骸原是贯通的,不要十分着力。
译注
第十二章“周天”仅作文本层面的白话解释,不附加呼吸、路线或身体操作步骤。
现代演绎 · 非原典引文
周天,先看整体,不急着推一条线
开篇就说周天不以气作主,并提醒不要十分着力。随后借心与群星、斗柄的关系来说明运行中的枢纽。它主要是在取象谈心气,不是一份精确的现代天文说明。
仰望星空时,若只盯一个亮点,很容易忘了整片天空。画里的星与线帮助我们看整体关系,不是要把星图贴到身体上,再推着一个想象的光点沿线跑。

本段尤其反对助长与强作。读周天,先记住这个开场的限制:作者关心的是自然贯通与心的作用,不能略掉这些话,只剩“气怎样绕一圈”的追问。
